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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山的世界,很精彩

傅山的中年
狮子座的标签特质在他身上完全显现。他自信高傲,喜爱交际、重视朋友。他临摹了诸多王羲之帖,同时也能在他的作品中找到许多颜真卿的影子。
他是性情中人,书法面貌十分多元,不同事件及情绪而引发的书法抒怀也在作品中得到很好的展现。他写连绵狂草、作草篆、刻印、玩异体字,他访碑、收藏碑拓、研究金石文字、攻隶书、留心章草,并留下不少颇能反映当时文化趣味的杂书卷册。傅山的书法作品同时呈现出两个历史时期的特征,成为我们观察中国书法在17世纪嬗变的最佳窗口。
傅山的早年
明万历三十五年闰六月十九日(公元1607年8月11日),傅山诞生在山西太原阳曲县一个传统士大夫家庭,傅氏自明初世代官宦,颇为显赫,加以诗礼传家,可谓书香不断,尤其傅山的祖父傅霖和父亲傅之谟,对他的人格形成和书学奠基,至为深远。
傅山7岁就读私塾,据称读书十行并下,过目成诵。傅山的家庭可谓书法世家,他八九岁时便开始学书法,从学钟繇字入门,继而学王羲之、王献之、颜真卿。至20岁左右,已“于先世所传晋唐楷书无所不临”。傅山喜欢以篆隶笔法作字,真草重骨力,宗颜书而参钟、王意趣,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王铎书风的影响。他对赵字别有见地。年轻的傅山曾摹赵子昂、董其昌诗墨,爱其圆转流丽,稍临之,遂乱真矣。
他一反当时专以婉媚取胜的董、赵书体之遗风,摆脱了明末清初盛行一时的董其昌和馆阁体的影响。对我国历代书法理论与书法各体之间关系的研究与探索,均有自己独特的见解。
15岁应童子试,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被山西提学文翔凤录为博士弟子员(即秀才)。文翔凤是陕西三水人,万历庚戌进士,天启间以副史提学山西,力振晋人萎靡之习,是一位有骨气、有见识,以辞赋为专门绝学,诗作也离奇古奥的好老师。对傅山有极大的影响,日后傅山以奇崛突兀的性格和艺术风格为人所知,不能不说这其中即有文翔凤投射在少年傅山心头的影子。
傅山是一个天赋很高的人,有着惊人的记忆力。在他23岁时,会试卷出,兄傅庚为他点定53篇,他与西席马生比赛记性,看一天之内能背几篇。“马生也自负高资,穷日之力,四五篇耳。”而傅山“五十三篇上口,不爽一字,马生惊异,叹服为神”。29岁时,三立书院从全省选拔了300余名才士进院学习,傅山以优异的成绩入选,受到了山西提学佥事袁继咸器重,袁评其文:“山文诚佳,恨未脱山林气耳。”傅山在三立书院发愤读书,同时也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有为青年,如郭新、曹良直、薛宗周、王如金、白孕彩、戴枫仲等。
"? 公元1644年,傅山38岁,这一年,风雨飘摇的大明王朝走到了末路,当李自成的大军逼近山西时,明大学士李建泰奉旨督师援晋,名振一方的傅山在李建泰的盛情邀请下出山。后来,由于义军迅速占领晋南,李建泰得知其家乡曲沃已陷,便无意进军,退兵保定,傅山遂知事不可为。甲申(1644年)八月,清兵入关后不久便挥师入晋。傅山很快由反对义军转变为反清。为了保持气节,免遭剃发和从事反清活动的便利,傅山到寿阳拜还阳真人郭静中为师,出家为道士,排辈份为真字辈,取名真山。他穿朱衣,自号朱衣道人、丹崖翁、松侨、侨黄老人等,无不寓有对朱明的怀念和国破家亡的沉痛。
他还以行医作掩护,四处云游,进行秘密的反清活动。顺治六年(1649年),他参与了汾州义军的反清斗争。顺治十一年(1654年),他又参与了宋谦在河南举义的策划,失败被捕后经人营救出狱。
顺治十六年(1659年),傅山“南游浮淮,渡江至金陵,复过江东,北至海州”(丁宝铨《傅山年谱》),海州,就是今天的江苏省连云港市,今存于太原市晋祠博物馆的一幅傅山草书真迹《东海倒座崖》诗轴,便是傅山日后书录的创作于此行的一幅书作。表现出傅山坚决顽强的抗清斗志,是作书法充盈磅礴之气,望之令人肃然起敬。
傅山一生志节,不可谓不奇,而一个“奇”字的背后,也正是这种刚介、奇崛的人格力量,深深地感动着人们。标举真率、反对奴俗,可谓是傅山一生思想、艺术、治学的精神内核,先生之斥俗倡真,具有着非凡而伟大的时代意义,傅山认为,只有独立思考,尊重个性,不拘成见,才是思想、艺术乃至一切社会发展的前提保证,这种精神贯彻于书法创作中时,便同样表现为主张张扬个性、独立鲠骨的艺术精神。他曾在《家训》中就书法问题告诫儿孙:“字亦何与人事,政复恐其带奴俗气。若得无奴俗习,乃可与论风期日上耳。不惟字。”除去论书,那结尾处短短的一句“不惟字”,才真正值得人们去玩味,去思考。
傅山非常重视书法学习、创作和研究的渊源有自,他不媚时,不谄世,主张师法古代书法作品,尤其是对先秦、汉魏书法的重视和深入研习,达到了时人未有的高度和深度,他曾说:“不知篆籀从来,而讲字学书法,皆寐也。”(《杂记》),就表现了他对古代文字潜心钻研、学而不厌的学者态度。
同时,傅山也是清初中国书法由帖学转进为碑学的关键时期的一位革命者、实践家,基于他对碑学的影响和贡献,300余年来,傅山始终是书法学界公认的17世纪碑学的开山鼻祖。他曾讥讽作字之人如不能抒放心胸,那么便会沦为“卑鄙捏捉”。安排布置,矫揉造作,外表看上去规矩中正,但却失去了书法创作最重要的“天趣”。进而讨论书法家思想、精神的自由和真率时,更是提出了著名的“四宁四毋”的书学主张,是所谓“宁拙毋巧,宁丑毋媚,宁支离毋轻滑,宁直率毋安排。”这“四宁四毋”,集中体现了傅山的自然美思想,同时也是他一生做人的准则。
傅山对于二王书法,浸染极深,现存作品中,很多都是临摹二王法帖的传世名作,如《临王羲之〈伏想清和帖〉轴》、《草书临王羲之〈诸从帖〉轴》、《草书临王献之〈安和帖〉轴》、《草书临王羲之〈明府帖〉轴》等,均表现出傅山对二王的熟稔和偏爱。傅山书风在晚年不但没有了米、黄、赵、董的痕迹,而且更加倾向于“二王”书风,开创了碑学的“阳刚之美”的风气,是以往的以“二王”为首的阴柔书风的变革,从此便开创了一代新的强烈的书风书体形式,是书坛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和转折点。
艺术创作需要激情和热情,草书创作亦是如此。高度的热情之后其实需要的是高度的自控能力,收放自如,笔法得当,才是优秀艺术作品产生的途径。傅山的书法作品有时候难免会给人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,这也许说明了他的笔法有一点放任过度了。但正是这种狂放的笔触,才使得傅山真正超出了其他书法家。
傅山的晚年
草书《寿王锡予四十二韵》十二条屏,是傅山晚年的一套长篇巨制,此时傅山的书法造诣更臻老辣。
晚年的傅山,隐居太原,虽土窑寒舍,也难改其乐,时或与儿孙辈作壮游,览尽大江南北,在游历之外,更是交结各地遗民,酬唱黍离麦秀之悲,抒发亡国陆沉之恨。遗民魁楚,诗文泰斗,书坛巨匠,这些身份使傅山在当时的学术界、文化界具有着巨大的感召力和吸引力。明遗民以傅山为精神领袖,结识先生成为感怀故国、砥砺斗志的灵魂歌哭;诗人士子以傅山为一种强大的文化象征,争相以一睹先生真容、面临欬謦为幸事,于是在傅山的周围,聚集了一大批来自天南海北的文化名人,顾炎武、屈大均、阎尔梅、阎若璩、朱彝尊、李因笃、戴本孝、吴雯……双塔松庄、崇善古刹,无不留下了这些硕学雅士拜访傅山的足迹,实足为17世纪三晋文化史上最为灿烂的亮色。
传世傅山作品,多为行草,而傅氏曾自述最为得意的,却是真、隶二体,也许是过于自珍,不愿轻易示人,以致传世甚稀,故而更显得少数流传至今的傅山各体书极为珍贵。草篆《夜谈三首》之一诗轴,堪称现存傅山作品中尺幅最大的巨制,超逾3米的高度使这幅作品看上去颇为壮观,草篆文古怪离奇的结构却为傅山娴熟地掌握,苍劲的笔力凸现傅山精深的书学造诣和深邃难测的功底。
在康熙十三年(公元1674年),傅仁便因病早逝,傅山在悲吟“卅年风雨共,此侄比人亲”(《哭侄仁》)之余,身心遭到很大打击,康熙二十三年(公元1684年)二月初九,他惟一的爱子傅眉也撒手人寰,这对于傅山这个垂暮老人的打击可谓是致命的,自22岁举此子以来,傅山父子一起度过了躲避兵燹,四处流浪的生活,傅眉陪伴老父深山吟哦,卖药街市,牵驴挽车,也陪伴父亲游历大江南北,左右服侍,不仅如此,傅眉也很大程度上负着赡养祖母,接续香火的家庭重担,50余年的人生可谓历尽艰苦。
悲痛无比的傅山,挥笔写下了《哭子诗》十四首,透过傅山大片涂改的痕迹,可以看出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比哀恸溢满纸面。自傅眉去世,傅山便一病不起,几个月后,一代学者、诗人、书宗、名医傅山与世长辞。
余论
傅山死后,他的意义和价值始终没有为人所忘记,自清迄今,关于他的传说一直流传在民间,对他的研究则渐成显学。
傅山的诗歌,闪耀着一种不屈的斗争精神,处处洋溢着强烈的民族主义精神、哀民生之多艰的深切情怀,情寓于诗,读之令人感奋,后人每以为清初遗民诗界巨擘目之;傅山的绘画,迭宕疏狂,圭角奇出,骨力皴劲,卓然尘表。清人每将先生画艺列入“神品”,更论先生“胸中自有浩荡之气,腕下乃发奇逸之趣”(《桐阴论画》);傅山的思想,作为明末清初的启蒙之音,有着超前的人生观和世界观,其在哲学领域内达到的思想水平在同时代是很多人都难以企及的;傅山的医学,至今仍为吾国中医领域不可忽视的宝藏,《女科》、《男科》影响尤在;傅山的学问,庞博渊海,四部、内典无不精通,更开启清代子学研究之先河……
今天,我们透过斑驳的绢素墨宝,展示先生无与伦比的魅力,领略先生的思想风骨,以为纪念。虽然400年白驹过隙,沧海已变桑田,但我们从那铮铮铁骨、凛凛气节上,理应读到更多,读懂更多,思考更多。 (本文有删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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